家,难不成我忙了半天,出钱出力是给它人做嫁衣!我又不是观世音。
这是我一生头一次钓nv人,没一点经验,她并不如我想象般感恩戴德、投怀送抱,反倒越来越像我妈了,让我这冤大头怎麽办?又过了半个多月(真不知道我怎麽熬的),这晚我们各自早早睡下,不一会她房里就传来呼声,我则盯着天花板想心事睡不着。
大约22∶00,我听见她起床,开门然后直向卫生间跑去,随手把门一拉就急忙坐上便器,我g过头望向厕所,门没关严,在里面的瓷砖上映出她模糊的身影,听着潺潺的尿声,我心头一趐,yjing一下跳了起来,嗷,我的r0u!让我si你!在她往回走时,我拼命按下想立即qianbao她的心,恐怕立时动手她就要立时呼喊,我的一切努力就白费,还可能进班房。
里间的门又锁上了,我在外面天人交战哪里还睡得着,ji8顶在床板上委屈的ch0u动着┅┅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胡胡睡过去,里间的开锁声让我醒来,她又快步走了出来,还是随手带了一下卫生间的门,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是尿尿,她来月经了!接着听她撕了卫生纸细细地擦,此时卫生棉和卫生巾在大陆还是奢侈品,城里讲究的nv人都用布卫生带夹上卫生纸穿在内k里,我看到许姨也有,初时不明白是g什麽的,后来自个想明白了,ji8着实兴奋了两下。
她冲了马桶又走回房锁上门,我一直等到里间又传来轻鼾声才下床,蹑手蹑脚走进卫生间,入目的竟
捡来的老女人(翼翼的做着杂技动作,不敢和许(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