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那个姑娘叫小言,余小言。”
“挺亲热的嘛。”军帐内温度降低了好几度。
“一般亲热一般亲热,嘿嘿。”李靳故作不好意思的笑笑,“她跟我说她叫余小言,她出身的时候她娘因为生她难产去世,她爹给她找了个后妈,后妈天天虐待她,吃的比猫少,干的活比牛多,哎真是个可怜的小丫头。后来她后妈迷上赌博,自然是输的负债累累,就想把她卖给个70岁的老头当媳妇,用聘礼的钱去还赌债。正巧她在那老头提亲的时候偷偷看到了,就从家里逃了出来,结果没逃多远,就被你一箭射穿肩。哎真的是个命途多舛的姑娘啊。”李靳说的一唱三叹,仿佛自己就是故事里那个可怜又坚强的女子。
慕容夜听着听着神色愈发凌冽。
李靳见好就收,赶紧从板凳上站起来,走到离慕容夜三米远的地方说:“我刚刚说的,除了第一句话是真的,其余都是我编的。”
李靳相当成功阐释了“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含义。围着整个营地跑了20圈又练了一个时辰的拳,一整套下来,让他死是死不了的,活又不想活。
慕容夜是端着一碗清粥进的帐篷,一天没见,他发现余小言的状态好了很多,至少有点精神了,脸色也不是毫无血色的惨白。
余小言很惊讶端来晚餐的竟是慕容夜本人,她听李靳说他忙的焦头烂额脚不沾地,本以为这几天是见不到他的,毫不掩饰自己的以外说道:“慕容将军,失礼了。靳哥呢?”
一边是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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