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殿下不必忧心,大夫说这姑娘忧思过重,又累着了,这才睡得这样沉。”
耶律瑾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势坐到傅瓷的床边。
“原来是这样啊,辛苦妈妈了,既然如此,就叫他们都出去吧。”
说罢又从怀里掏了一锭银子扔到那花满楼妈妈的怀里,后者掂了掂分量,喜笑颜开的招呼人走了。
“那奴家就不打扰殿下,先告退了~”
“嗯。”
待人都走干净了,耶律瑾这才好好的看躺在床上的傅瓷。
那平日睁开来像是装着星辰大海的眼睛此时肿的老高,耶律瑾修长的手指抚上傅瓷的眼皮。
他心道:这丫头怕是吓坏了吧。
正想着,手指下的眼皮颤了颤,纤长的睫毛滑过他的指尖,带的他心尖都痒痒。
身上一僵,忙收回了手。
“醒了?”
他的声线今日有些怪怪的,沙哑里头带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傅瓷刚醒便瞧见了耶律瑾,烛火昏暗的只能大约瞧见个影子,像极了梦里的那个人。
想起那个梦,傅瓷就又想起了自己在别院叫门是的情形。
眼泪扑朔朔的又开始不要钱的往外流,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更加看不清床边的人。
情急之下,她一把抓住了耶律瑾的衣角,声音嘶哑又委屈。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第三百九十九章 昏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