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
再看傅瓷,那一脸没什么波动的表情不似作假,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对。
傅瓷见她一时笑,一时板着脸,后又笑出声。
那一张初见时万分惊艳的脸上竟有如此丰富的表情,觉得甚是稀奇。
她盯洛音看的认真,洛音说的欢快。
“我方才说的话是逗你玩的,阿瑾确实带我进过王府,但我俩自小兄弟相称,压根不算什么,你还是真正意义上,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姑娘。”
傅瓷想了想:“有什么意义么?”
洛音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一时间愣住,最后爽朗的笑的前仰后合。
“你不是我晋国人士吧,在晋国,第一个带回家的姑娘,意味着是今生最重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