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持刀相向,却无一人敢上前,那样小心翼翼的态度,压根不像是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对方倒更像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女。
耶律瑾呼吸一滞,身子一沉,便从树梢上落了下来,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抱着傅瓷跑远。
待众人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被戏耍,一窝蜂又追了上去。
耶律瑾紧紧抱着傅瓷,女儿家特有的胭脂香味涌入鼻腔,挠的心头痒痒的。
他深吸口气,将自己不合时宜的躁动压下,语气颇为严厉:“方才为何不跑?”
“我听到他们说要留活口的,并且,我跑不动了。”
瞧瞧,多义正言辞的解释。
耶律瑾险些要被她的思维气的摔下去,他无奈的紧绷着下巴,不发一语。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在气什么。
是气她面对危险,不知道自保?
还是没能十分保证她的安危,对自己的失责感到懊恼?
耶律瑾不知,事实上,在遇到傅瓷后,有许多事情他突然间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突然间的失去了控制,一切都变得乱糟糟的,可又不那么糟糕。
眼下的情况,似乎是他这么多年一直想做,却没能做,如今因为她的出现尽数被牵引出来了一般。
控制不住之余,还有一丝丝找到自我的欣喜。
“你是怎的听到笛声的?”
傅瓷想了半天,觉得自己还是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不会是单相思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