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昏迷的时候,便一直重复着唤着一个名字,可声音实在太小,他凑近了,也没能听清究竟唤的是什么。
只隐隐约约,从她的发音,辨别出一个字来。
那便是瓷。
就唤阿瓷吧,总比春花听着好听。
耶律瑾自作主张的将她的名字定了下来,颇为满足的看着她,询问其意见:“就唤阿瓷,如何?”
傅瓷点了点头,半点不犹豫:“好。”
眼看着自己的意见得到肯定,耶律瑾笑的更欢,他将手中端着的白粥送到她跟前:“我亲自煮的,尝尝看。”
傅瓷也是半点不客气,接过粥,吃的是半点不优雅。
很奇怪,就是这样原生态的吃相,但让耶律瑾觉得有几分憨态可掬的味道。
兴许是见惯了太多娇柔做作,像傅瓷这般真实的,在他这里倒有几分宝贵。
“走,吃完了爷带你去转转。”
耶律瑾托着腮,笑盈盈的看着傅瓷,那目光慈爱的像极了老父亲盯着初长成的姑娘。
傅瓷放下已经交了底的碗,习惯性的抬手擦了擦嘴角,动作极其有涵养。
耶律瑾看的一怔,目光霎时深沉起来。
相处这些日子,他也大概知道她的基本状态,对于她的以前,她半点不记得。
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家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家在何方,就连如何去的青楼,也全然不知。
人不可
第三百八十四章 我有丈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