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走被带走的春花知道,她最后一次的逃走计划也以失败为告终。
夜深,花满楼。
外面是一如既往的吵吵闹闹,女人的娇笑声,男人的调侃,汇集在一起,成为这荆州城极具象征意义的曲调。
春花端坐在铜镜前,盯着镜中倒影出的自己出了神。
算起来,这是她在这地方过的第十日。
十天前,她在花满楼内醒来,记不得自己是谁,也记不得自己的家在哪,更不记得自己的父母,亲人朋友中的任何一人。
她今年多大?无从知晓。
只是从面相上来看,顶多二十出头,这个年纪,放在寻常人家,已经是两三个孩子的娘亲了。
后来妈妈找人替她验了身,果不其然,已经不是处子。
那么她到底是谁?她的丈夫又是谁?
春花想着想着,眉头又皱到了一起。
记不起来,一丁点都记不起。
大脑空白的像是刚降临到人世的婴儿一般,没有任何的记忆存储。
她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忘了的人,被随意的抛弃带某个地方,或过着随机的生活。
老天替她选了一个常人无法感同身受的生活方式——到妓院当妓女。
春花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掌心细腻柔软,不像是劳苦人家的孩子。
可如果是富贵人家,她为什么又会被扔到了妓院呢?
“春花,妈妈说让
第三百八十一章 番外耶律篇——误入花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