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的有些不舒服,遂而咳了一声。
高宗发觉自己一时失态,轻轻说了句:“你与你娘年轻长得很像。”
“儿臣没有见过母亲,父亲也不许人在府里提起儿臣的母亲”,傅瓷说道。
高宗又咳了两声,傅瓷忙起身给高宗端水,“王爷与儿臣都十分记挂父君,父君千万要保重身体。”
高宗喝了两口水,顺了顺气,轻声说道:“老毛病了。朕只怕撒手去了之后给儿女留下烂摊子,让百姓再入水深火热之中。”
高宗这话让傅瓷不敢接话。
“丫头你不用怕朕,仇老夫人对朕有恩。老夫人既然能把玉龙头交给你,朕就信你”,高宗说道。
“是”,傅瓷应了一声。
“朕知道朕的日子不多了,朕一死,沈氏的那一双儿子必定会造反。朕恳请丫头你到时候能助太子一臂之力”,高宗说着,有点眼泪汪汪。
“父君既然知道,为何不罢免了三殿下的兵权?”傅瓷问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跪地说道:“儿臣一时失口妄议朝政,还望父君恕罪。”
高宗摆了摆手,“坐下吧。仇老夫人是朝廷命官,玉龙头是她的权利象征,如今到了你的手上,这朝政你谈论得。”
傅瓷战战兢兢的重新坐回了凳子上,高宗接着说道:“你说的方法,玺儿不是没提出过。只是,沈氏的背后握着的权利太大,没有理由就剥了老三的兵权,沈氏岂肯甘心?”
傅瓷只知道沈氏一族
第一百五十七章 肺腑之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