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了嘴边,李聿发现自己竟有点回答不出口。爱上一个人容易么?当然,他爱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打,只要外貌性格合了胃口,爱上一个人是很简单的事。虽然时间长短不一,但每一个女人他都是真心喜爱,每一段恋情他都十分投入和享受,没人比他更了解爱情的美味——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这样回答。
可是现在,他第一次审视起自己对爱情的定义。
如果过去那一段段让他愉悦的恋情是爱,那他现在心里的焦虑、苦涩是什么?如果他对之前那些女人热切而投入的感情是爱,那他对她恨不得吞噬入腹的饥饿感又是什么?
迟迟听不到答案,易瑶也不再追问,“我先回去了,要不姚SIR那要迟到了。”
姚SIR?一句话暂时把李聿拉回了神,“先别急,我就是来跟你说下训练的事。”
天色已晚,山路难行,回酒店的车辆开的比往时更慢更为小心,也给了更多的时间让易瑶整理思绪。
姚SIR建议给她安排心理医生。
在国内对心理咨询、心理治疗还存在误解和偏见的现状下,乍一听这话的确有些不是味儿。但看到李聿一边解释一边小心翼翼看着她的模样,她反倒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一丢丢的感动,毕竟被人关心永远都是一件值得感激的事。
姚SIR说她无法自由地用眼泪来表露痛苦和哀伤并不是演技或感受力的问题,而是一定程度上的心理障碍,这种障碍对于她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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