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浑然一片,分不出天地、分不清远近。
晚上的公务宴请,杨沫滴酒未沾,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心情,用酒精来麻痹和疏导一下自己本是最常规的做法,但不知道为什么,杨沫对分酒的服务员只是礼貌地摇了摇头。
饭局结束出来的时候,到处是雨后的滴滴答答,时间还不晚,杨沫谢拒了张处的顺风车,决定自己走回家。
“哗啦”,一辆熟悉的宝马gt从杨沫身边溅起高高的水花,杨沫本能地往旁边躲开。车里副驾驶上一个女人的笑脸让杨沫死死又盯了几眼车牌号。“哦,不是他的车。”杨沫觉得自己快魔怔了,心里的那份七上八下的忐忑已经快临近崩溃的边缘。
方卉卉的话又拉回了杨沫的脑中。“你知道方明明前几天生日,和谁一起吃的饭么?你知道这次去山西和内蒙,他们是同行么?”
杨沫感到一阵揪心。是的,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心已经被那人拿走了,毫无缘由的,出其不意的。是在什么时候动了心的?是亲自下厨的那次?是冒着危险风雪夜来找寻自己的那次?是千里迢迢突然出现在苏州那次?是曾宇的订婚宴上看他淡定从容与她漫步舞池的时候?还是其他的什么时候……?或者,第一次在夜店门口的那对视一望,已经把他的样子记了下来?
杨沫没有理会裙子上沾上的水迹,独自站在马路边的香樟下看着那辆相似的车消失在自己视线里。
香樟的碎花已经在狂风骤雨中铺陈了一地,杨沫还看得有点呆呆的,手
第二章(37/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