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乱?
仍然不能小瞧了北方仲夏大雨的威力,杨沫当天晚上就觉得喉头发紧、头壳晕疼。胡乱地吃一颗感冒药应付的后果就是今天上班似乎一切症状都呈几何级数地加重了,到下午下班的时候,几乎有愈演愈烈之势。
杨沫自小体质还算不错,再加上常年坚持瑜伽锻炼,抵抗力很不错,很少有感冒脑热的大,一旦感冒,基本离不了发烧挂水来收场。这次被雨水一淋,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作祟,到晚上竟然真就烧了起来。
临下班实在有点扛不住,杨沫早早和处长打了招呼就回了家,还是一颗感冒药了事,之后倒头就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仿佛有双温热的手蹭上自己的脸,杨沫微微睁开眼再看,窗外已经漆黑一片了,床头的台灯亮着,蒋东林一手摸着杨沫的额头,一手摸着自己的,只是急急地说:“怎么烧成这样?”
杨沫似乎连开口的力气也没有,轻轻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烧得可能的确有些厉害,杨沫只觉得脑子里似乎一团浆糊,再加上一直没有吃东西,虽然并没有真正睡着,但也四肢乏力到挪不动身体。
到医院挂完水已经快午夜了,被蒋东林扶着才要上车,就看到一辆救护车嘟啦嘟啦地从身边开过停到急诊门口,被抬出来的场面真可谓鲜血淋漓、惨不忍睹,让杨沫觉得有些干呕,眼泪却止不住地溢了出来。
蒋东林只当是担架上的血肉模糊吓坏了杨沫,一把抱过怀里的人就蒙进自己胸
第二章(3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