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要干死了。”
敬颐的喉头滚动数次,终于吃力的扬起头凑到碗边,曼珍经常伺候妈妈吃药,所以动作倍加小心,配合着他的角度将茶水送了进去。
敬颐灌完水,蓦地倒下去,大口大口的喘气,曼珍解下腰袢的手帕,蹲在板凳边给他擦汗。
“好戏看完了吗,看完赶紧走。”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前一刻曼珍还在犟嘴,后一刻听到外间传来隐约的说话声,瞬间化身成不能见光的老鼠,呲溜呲溜的钻出门缝跑了。
晚间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曼珍抽了一本童话书打开,看着书页上精美的插图,心里想的却是,她走的时候有把茶碗放回去吗,还是搁在地上了?如果搁在地上了,吴悠会不会发现端倪后惩罚吴敬颐呢?她想了许多,想的毫无睡意,掀开薄毯准备再过去看看,金景胜这时推门进来,曼珍只得重回床铺,爹爹捡起她翻开的书本,温柔的抚摸她的头顶:“睡不着么,爸爸给你念书?”
“好呀!”曼珍躺到爸爸的大腿上,耳边是爸爸不紧不慢的声,于是很快就睡着了。
曼珍知晓了吴敬颐的弱点,便时不时的在他被捆绑的时候过去“探望”,有耀武扬威的心思,也有微末的陪伴之意,后者未免有些冠冕堂皇,于是她向来都要装作一副了不得施舍的模样,给他带水带零食糕点。她将他当成了脆弱的宝宝,或者脆弱的“母亲”,他们都有病,且病的不轻,需要人看着些。
吴悠仍旧尝试着
矫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