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明时,我一直守在门口坐着,所以男人一脚踹开门的时候,正好踹到了我的椅子,这绝对是最粗鲁的叫醒人的方式。
我冷着脸看着一脸愤怒的他,他吼道:“已经过去十五个小时了,记住,还剩九个小时。”
我吃惊地看了看手机说道:“不对吧,从我进这个办公室,才十个小时。”
“谁说是从你进来算起的,从谈判那个时候就开始计时。”
这下那些原本还睡意朦朦的人立马又恐惧了起来。他走后,我来回地走着,给carol发语音说明了这里的情况,请她一下飞机就要先安排款项。
另外,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最后,又打了倩华的座机。在这太阳初升的时候,就像以前那样叫她起床。
“喂?”
女人睡意朦胧,万幸她还肯接我的电话。
我细细地体会着她的细微气息,以至于好半天没说话,电话那头的女人又问道:“男男?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就是想豆豆了,能跟她说几句话吗?”
其他人此时听我这样说,也开始给自己的家人打电话,哭声越来越大,电话那头的女人自然也听到了,她警觉地问:“你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在哭声越来越大的时候就开始往外走去,此时站在走廊里平静地说:“我能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