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真叫昏天暗地,睡到脑袋瓜都疼了才起来,而房间里的挂钟显示已是晚上八点。
我懒懒地躺在床上,认真地计算了时差,此时墨西哥是下午一点,应该是倩华午餐时间,我又拨了她的电话。
这次接起来很快,却依然是很平静地:“喂?”
这女人,怎么回事?这次我可没打扰你睡觉啊。
“你吃了吗?”瞧我这话问的,真没水平。
她不知是在忙什么还是说也被我这个挺无趣的问题给愣住了,有那个一分钟没说话,之后才快速地说道:“如果没有重要的事就挂了吧,我这边挺忙的。对了,我问过了,像我们这种离婚也挺容易的,回头我把文件整理好了寄给你,你签个字就行了。等你安顿好后,把具体的地址发给我,就这样,再见!”
……
不知是我优柔寡断,还是她太绝情了?我还在想着后面跟她们的未来,她的世界却已经启动离婚程序了。
现在反过来,我倒像个不停在权衡利弊,舍不得这个、舍不得那个的商人,而她却像个一是一、二是二有板有眼的财务。
她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就不太可能再时刻想着打电话给她了。
接下来的二天,我都呆在床上,把我们俩所有还能记起来的日子全过了一遍,就像在我的灵魂里又重新跟她走了一遭一样,得出了一个结论:分离的日子比在一起的日子多,哭比笑多。她没有变得更好,反而因为我生活里多了很多麻烦和变数。就像
分段阅读_第 277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