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学习。”
她笑了,微微裂开嘴,唇白无一丝血色,眼里却尽是傲气自得。
等待期间给公司打电话,除了请假,便是安排工作。本来林总是稍有微词的,只因为我已经连着请了几天假,这还没上一天班,又要请假,这个大项目既然争取过来了,这段时间肯定要随时待命的。
那能有什么办法,照顾孩子和家庭,这是比工作和事业还要重要的。我只能跟他说抱歉了,并且跟他再三保证,一旦家里的事得空了,就立马回岗。
挂断电话后,一转头,就见小人儿瞪着大眼看着我,见我看着她,她用没打针的手指了指我的脸问道:“男妈妈,你受伤了?”
我诧异地摸了摸脸上结痂的地方,笑了笑没所谓地说道:“是啊,男妈妈不小心摔了一跤,破了点皮。不用担心,你看都快好了。就像我们豆豆的病一样,很快就会好的。”
“对!”
她用着无比默契的微笑,点了点头。
当我坐下来,她示意我靠近点,用手轻轻摸着我的伤,小心地问着:“疼吗?”
无论是从车上跳下那一刻的刺痛,还是后面的坚强隐忍,都没有让我想起哪怕是一点与疼或心痛有关的感觉。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