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看她愤愤地戳着碗里的葱花玩,我说:“长大了呗,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在父母的支助下,想去哪就去哪。说不定,你每花一分钱都会想一想这个钱是怎么来的,对不对?”
“你怎么跟个算命的似的,我真是这样的。以前一次花掉几万眼都不眨,这次出去,带的是我实习赚的钱,连喝个水都只选矿泉水喝,到最后都只喝白开水了。你说,一个随身带白开水的画家还能逍遥的起来吗?”
我大笑道:“不是画家不能带白开水,也不是带了白开水的就不是画家,要是你不是心里有事,你还可以更节省,走哪喝到哪,到处都是沟啊河的。”
“去你的!”她拿了个菜叶子扔我道:“在云南这几个月,我就想看能不能靠自己的本事赚到钱,最起码能不能养活自己。你知道不,我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到广场去摆摊给路人画肖像,这还是最来钱的。妈的,一天能画到两张就了不起了。连一天的饭钱都赚不下来。你说画油画吧,谁能等得起,又重又大又不好带,我又没什么名气。”
她越说声音越小,我抬起她的下巴一看,眼都红了。
“这趟出去,就冲你体会到的这些,就价值千万。我相信周老他们知道了,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