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连个大浴巾都没得。
这咋办?难道光脱脱的出去?
叫了几声倩华,没人应,看来不在外面。我只好伸出个头去看,果然没人,唉呀,这个女人怎么不上钩啊?
我无奈地出去,没穿我平时的那套睡裤,而是穿上了倩华的睡裙,反正自我感觉良好。
外面找一圈,发现这女人在阳台上打电话。过去一听像是在跟豆豆聊天。
我便走过去贴近手机,听豆豆在那边说话。
“妈妈,我想你了,我在nǎinǎi这里……”
怎么说呢,好长时间没见她,又听她带着委屈的nǎi音,我也感觉酸酸的,不自觉的搂过倩华的腰,无力地靠在她肩上,望向夜幕下的远方,想象那个小人儿就在那。
“怎么不多穿点?”女人突然开口,又抱住我说:“八月的天,晚上还是很凉的,快进去吧。”
“打完电话了?”
“嗯,我们一起进去。”
我乖乖的被她搂着走进卧室,被她整个包在毛毯里,说:“等我!”
看她拿着我的睡裤走进浴室,呆呆地看着那道门,无疑刚刚跟女儿通完电话的她心里是不好受的吧!可豆豆的抚养问题是法律认可了的,如果没有明显的能证明对孩子不利的情况,一般就不能更改了。
反而如果被发现倩华和一个女人恋爱或者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