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赵瞻黑着脸拒绝。
“凭什么。”寄柔不豫,她的手帕交几乎都成亲了,她没了伴,无聊得要命。
她曼声说:“你成日出去呼朋引伴,我闷在家里,想出去打个马球,连个陪的人都没有。”
倘若建座道观当女居士,闲来无事,叫些小娘子来开茶会。一时半会不用嫁人,想嫁人再还俗,多方便。
赵瞻木着脸:“我没有,我大部分时间在山上。”
“可你一下山就呼朋引伴。”
“……我叫人陪你打。”
“他们不敢赢我,且府中哪有那么多会骑马的奴仆?”
“我给你买几个奴婢。”
寄柔冷笑:“你当我缺奴婢。”
两人差点搓出火来。
好在寄柔也只是心血来潮。偶然想到,顺嘴说出来,没有完备的念头。她打住这个话题,不欲在这种小事上吵嘴。
阿耶马革裹尸走了,守寡的继母也在几年前病故。府中除了个做郡王的庶弟,其他都没她大,不是阿耶留下的姨娘就是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的婚姻大事,远在天边,并不急迫。
寄柔话锋一转:“那我要习武。”
习武不难,阿耶留下许多旧部和家将。博陵王府与他们保持着联系,无事来往,有事帮扶,这样赵瞻入仕后会顺利许多。
寄柔曾依样画葫芦,资助读书人。接受她馈赠的人中,不乏登科的,然他们眼
过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