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提前赶工作啊。
“你都不知道我费力才说服老爷子,到底搭给他个条件。”
流苏想问又不敢问地张了张嘴,褚猊也不看他,自顾自地道:“他要求我回来之后正式接任,想到要跟他斗我就头疼。”褚猊的语气竟真生出几分苦恼来了,流苏壮着胆子问了句为什幺,接任了还斗什幺啊?褚猊笑出了声:“他才不会白给我呢,我得用自己的能力把董事长的职位从他手里夺过来,他不会让个不如自己的人继承他的心血。”
果然变态是遗传的,流苏心想,不经意地朝窗外瞥,恰好看见了个缩在暗巷深处的小乞丐,倚在垃圾箱旁睡得昏昏沉沉,车快速驶过,那蜷缩的身影很快就退出了他的视线。
城市光鲜亮丽的羽衣下总有黑暗的角落在腐烂生疮,有人锦衣玉食,有人衣衫褴褛,几家欢喜几家愁从不是几句话和时的怜悯能说得清道得明的,流苏对那些黑暗总是无法适从,他本能地感到难过。
对被卖进宿命的奴隶样,对街边行乞的乞丐样,对杀伐决断双手沾满血污的褚猊也是样,他活在染缸里却是干净的,所以他也对那些污黑无能为力。
商场竞争便能闹出灭门惨案,父母的死相曾在千百个夜里徘徊在他的眼前,每次想到这些,他就不受控制地悲切万分。
对人性险恶和世道不公,他总会有种骨子里的无力感——他从来都是个聪明却心软,敏感至极的人。
察觉到流苏的长时间沉默,褚猊睁开眼看向他,问道:“怎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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