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小脸涨得通红,大口喘息着恢复呼吸,看起来着实诱人极了,听到褚猊这句话呼吸硬是顿了下:“那个、主人,流苏先上楼了,是因为要做好清洗,并不是嫌弃您啊。”
褚猊看着流苏哒哒哒往楼上跑的身影欲哭无泪,居然敢嫌弃主人!你刚才那幺二缺我都没嫌弃你,你居然嫌弃我!
今天晚上绝对要在他身上找补回来。褚猊心想。
流苏的直觉是今晚不会太好过,他在这方面的预感总是准到爆的,尤其刚才竟然未经允许就高潮了,不知道还要接受什幺惩罚,有点小害怕,的还是兴奋。
如果这种情况放在以前,自己可能已经怕得浑身发抖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流苏在氤氲的水汽中把镜子擦干净,盯着镜中布满吻痕的身体,有水流顺着他的肌理向下流淌,湿湿的头发贴在额前,流苏的手指抚过胸前或红或紫的痕迹,这是他的主人留下的爱痕,只是看着他就觉得身体热得不行。
洗完澡,流苏又做了两次例行清洁,灌肠是十分耗费体力的事情,所幸他早已习惯了,将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肠壁上,用量不,褚猊不太喜欢过于滑腻的感觉,而流苏本人也喜欢稍显干涩的痛感,这会让他敏感很,有种被男人完全掌控的感觉。
做好这些他披上浴袍出去,薄薄的层纱,半遮半掩的,穿着比不穿还惹人犯罪,但总聊胜于无。
他走出去褚猊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懒散地倚在靠背上翘着二郎腿不知道在跟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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