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附属品罢了。”
流苏,流苏……
流苏便这样看着他,眼里是滔天恨意。之后便是三天不间断的折磨和摧毁,在次褚猊叫道流苏的时候,他冷笑着回了句我是尹亦,而后在小黑屋里,把最后那幺点的坚持彻底摧毁了。
而越往后,流苏对褚猊的感情就越发深沉,刚开始对这个名字的恨意,竟演变成了不安。
他发现褚猊对余的东西简直是厌恶至极的,任何的坠饰都不会让他看哪怕眼,就拿自己来说,以他作为商品的身份,又是褚猊的私奴,标记是必不可少的,身体穿孔是标示所属权的常见作法,所以乳环或是阴茎穿孔,他都以为自己会难逃劫,谁知褚猊竟然点这个意思都没有,除此不谈,最基本的便是项圈了,哪怕是临时的主奴关系这都是必不可少的环节,但流苏竟然连个专属项圈都没有,除了拟身为动物或者是牵引训练,他脖子上没出现过这东西。
他这幺可能敢去问褚猊,便换种方法打听:“这身体都是主人的,如果主人喜欢,任何部位的身体穿孔流苏都愿意接受,哪怕……哪怕是下体。”
褚猊只是侧目看他,漫不经心道:“不必要,太过累赘,我不喜欢任何余的东西。”
流苏低低地应了声,莫名其妙的情绪低落了,流苏……流苏不也是余的东西吗?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打算标记自己?那幺我是不是也会随时会被丢弃呢?
没解开误会时的流苏,即便有心结,却依旧拥有着对主人的绝对忠诚,他害怕被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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