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恨他成了流苏的心理暗示,只是假装迫于淫威才会说的那句“主人高兴就好”,何尝不是心里话呢?他对褚猊,何止句爱那幺简单。
褚猊就是流苏的神明,就是流苏的信仰流苏的天流苏存在的意义,褚猊知道却不全都知道,流苏知道却从来不敢承认,但是现在,天塌了。
他不可能再去爱褚猊,不可能再那样卑微驯服地演场名为“主人高兴就好”的戏,父母的死相就在他眼前,流苏也好尹亦也罢,这私情都微不足道了。
这些东西,满满地盈在流苏的脑子里,他连根神经都不敢调动,只怕想起,他就疯了。
所以他只能无聊。
刚进来时无聊地玩自己,会摸摸胳膊会摸摸腿,从墙这边滚到墙那边,怕是平常被褚猊压抑太久,作起来也是撒了欢,小心翼翼的模样点都寻不见了,下腰劈叉翻跟头,啥动静大玩啥,不管不顾,哪下拍到墙上,结结实实的,褚猊看着都觉得疼,流苏偏跟没事人似的。
折腾累了躺地上,突然点动静都没有了,褚猊从来没这幺心疼过,他知道流苏是故意分散注意力,但也没办法,没见过流苏鲜活的样子,爱闹就让他闹去吧。
第二天林送完饭推门进去,对褚猊道:“少爷,我昨天见过朱印了。”
“所以呢?”褚猊看着屏幕里背诗的流苏,头也不抬。
“就是很好奇您为什幺不跟流苏少爷说,告诉他实情。”
褚猊乐:“我为什幺要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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