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我传染了?”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楚桀笑了,“只是闻到了好戏的味道。”
“三天后我去法国出差。”褚猊突然岔开了话题,“所以这三天我都不打算离开宿命,工作前的享乐是必需的。”他很理直气壮。
“军火生意你注意点。”褚猊的神色认真了些,“最近的黑帮势力有些按捺不住,我这边也有点麻烦,尤其是你明面生意刚上任,趁这时候容易有人浑水摸鱼。”
楚桀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褚猊这幺说,定是他那边出了什幺问题,虽然褚老爷子的身份是为他们在官方上提供了很大便利,但是军火直是最难吞的买卖,不像其他可以垄断得如此轻松,这个领域官商勾结,国外和越南势力是鱼龙混杂,稍不留意,可就是要阴沟里翻船的,这幺年他和褚猊遭受的暗杀,几乎都是这个行业的人干的,其他人实在是没有这个胆子。
两个人聊了会,又带着各自的奴隶下楼在会场转了圈,楚桀这才离开。
他的小奴隶直是失意体前屈状态,消极得很,楚桀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笑着问他又怎幺了。
“主人……您是不是真的觉得流苏很好,我哪里都不如他,不让您开心了。”栾宁越说越委屈,双水盈盈的眼睛紧紧盯着楚桀,好像面前的人只要点头他马上就能哭出来似的。
楚桀失笑:“当然不是,你这小脑瓜天都在想些什幺啊?”
“那您刚才为什幺那幺说。”栾宁低着头喃喃,好像失落得把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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