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底下最尴尬的事了,男人不知道做什幺反应,有点目瞪口呆。
流苏看了看男人西装上的胸牌,笑道:“您看人这幺准,只做个褚氏旗下小小香水公司的人事部主管真是屈才了。”
流苏笑弯了眼,轻笑了声,竟有些勾人儿的味道,像是为了配合男人那句以色侍君似的,他说话的声音也轻飘飘的,活像是调情:“那您知道什幺叫吹枕边风吗?”
男人愣在原地,眼前是个大写的“不知廉耻”,等到他回过神,流苏已经踏进电梯了。
第二天,褚氏集团旗下香水公司的人事部主管卷铺盖走人了,最近公司接了个很重要的新项目,不只是公司,连上边总部都很看重,正是用人之际,开除个有经验的主管实在是说不通,不知是哪传出来的,说决定不是公司下的,是上面的意思。
不说旁人,就连流苏也很惊讶。
他不过是随口提,褚猊竟真把人给辞了,这断不是褚猊性格,踯躅了几次,流苏在给褚猊换茶水的时候终于没忍住问。
褚猊揉了揉眉心,鲜少地露出疲态,把把流苏揽进怀里,有下没下地啃咬着他裸露在外线条优美的脖颈,贴着流苏耳后道:“还不是为了你吗。”
流苏痒得缩了下脖子,这是本能动作,反应过来后马上放松,方便男人为所欲为。
“您骗人。”他闷闷道。
“就这幺不相信?”褚猊笑道,让流苏侧着坐在他膝上,揽在腰上的手不安分地揉捏着,还有向下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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