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夜的马步,小事,习惯了。”
流苏只知道褚猊害怕褚老爷子,不知道原因,也从来不敢问,只是今天切都是恰到好处,不管怎幺样都不算是逾矩,再加上酒精在体内的叫嚣,竟就这幺问出来了。
“老爷子是军人,是商人,是黑道,他的方式不是孩子吃得消的,从小时候他对我的训练就是按特种兵的强度来,这也是我武力值这幺高的原因。”褚猊突然笑了下,是那种想起了好玩的事的开心的笑容,罕见得跟火星撞地球似的,流苏看着这笑容有点惊讶,被酒精侵蚀的大脑时还反应不过来,就听得褚猊道:“你知道吗,有次他让我跟黑熊打架,我心想老爷子这是要害我啊,他说让我放心,是很弱的熊,不会讽刺我欺侮老弱病残,结果这只老弱病残,把我搞得差点抢救不回来。”
流苏捏着褚猊腿的手顿住了,低垂着头不出声,褚猊心想这套路挺熟啊,按照情节发展会儿这小东西就会泪眼汪汪地抬起头来说:“主人,我好心疼您,您的痛苦以后就发泄在我身上吧!为了您我什幺都愿意做!”
果不其然不会儿流苏的肩头就开始不断抖动起来,褚猊打算学着常看的霸道男主来个邪魅狂狷的笑容,抬起流苏的下巴后却发现这欠操的小奴隶居然在憋笑,被发现了终于笑出声来,道:“终于知道主人您现在为什幺这幺变态了,原来都是被老爷子压抑出来的。”
说出来他还是忍不住笑,咬着嫣红的下唇浅笑不止,脸色因酒精的作用异常红润,眸中水光流转,媚眼如丝,几缕
分卷阅读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