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靠在他怀里,如一只被调教得乖顺无比的家猫,柔顺无比。
林靖将她抱进屋里,又烧了热水,好好将她洗了一遍,全身擦干,抱放到床上,只见林沫儿已经昏睡过去。
他直直站在床边,出神的看着林沫儿的脸,望了许久,忽又像是被什么惊醒,猛的退了两步,顿了片刻,这才转身离去。
林靖走后,林沫儿缓缓睁开眼睛,咳了一声,声音沙沙的,只听见她开口:“十九,在么?”
只见房梁上跳下一个人影,那人影似与夜色融为一体,脚尖落地,连一丝灰尘也未惊起。
“主子。”
林沫儿开口:“跟着他,查明他身份。”
十九的眼睛在夜色了映出一道暗光,他声音偏哑,音色如一柄利器:“要杀掉他吗?”
林沫儿掀起眼皮沿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慢而冰冷:“他要是少一根毫毛,你得给他陪葬。”
铁血粗暴的兄长:姻雀之死
十九站在墙角的阴影之下,晨光于木格窗扉罅隙间照射进来,那光线射在他帽檐与蒙面之间,他微垂着眼,只看见睫毛之下映出厚重的阴影,他站在那里,宛如一根直立呆板的木桩。
林沫儿皱皱眉头,眼尾上挑:“跟丢了?”末了又问道:“可见他往哪个方位走?”
“回主子,十九只跟他出了林府,请主子责罚。”
林沫儿盯了他一眼,只觉得他果真如一根木桩,说赏道罚依旧连半点起伏也没有,也
分卷阅读12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