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那嘴巴舒爽,肯定能引得方展来弄,正待上前解衣服侍,却听得一旁崔嬷嬷道:“主子,瞧那窗外似是有人。”
因为主人们一处寻欢,下人自然自发退避下去,不想窗外却还有人,因而崔嬷嬷有此诧异。
刘氏抬眼往侧旁窗户瞧去,可不是有个高瘦身影映在糊着蝉翼纱的木格窗上头,刘氏瞧那身影眼熟,细看两眼,道:“瞧着怕是三郎。”
崔嬷嬷见刘氏动了动身子,颧骨上泛起红来,自是知情晓趣,道:“主子可要老奴去请三郎君过来?”
在大霪朝,既然有女儿给父亲尽孝,自然有儿子给母亲尽孝的。只是同在闺阁的小娘子不一样,本朝小娘子若要有孕,则是还需一丸开宫助孕的同心破障丹,服了这丸药,才能真正吸纳男子阳精,绵延子嗣。至于何时服用,这又要看其嫡庶身份,在家中是否受宠。而母子之间多是母慈子孝,你情我愿,且为人母者,必然已破障开宫,行事起来拘束自然颇多,儿子要用羊肠鱼鳔之类的防着使母亲有孕,母亲也要喝些避孕的汤药,因而在本朝虽不禁止,却也并不十分盛行。
刘氏此时却顾不得这许多,心里虽不屑方三郎方常季是个姨娘养的,但到底情欲高涨,想方常季也是年少鲜嫩,正合她心意,便让崔嬷嬷去将人喊来。心里却着再过几年,等自己儿子长大,自己也就不用这般屈就于一个仆婢之子。想着亲儿子将来如何孝顺自己,刘氏不觉裤裆更是湿了一片。
待得方三郎方常季入得内来,只见人瘦瘦高高
9(父女兄妹下,慎)(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