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腥臊气直冲口鼻,往日里不愿应承的活,此时却叫她兴奋得心里砰砰直跳,喉中干渴,听得父亲话中哄劝讨好之意,便立时张嘴嘬住了龟头咂舔。
方常宣到得方玉珠腿间,见此时妹妹眼里依旧是眼里口中只有父亲,心里对妹妹也有些不大痛快起来,却也叫他被激起了狠性,愈发想着这次怎样也要将妹妹肏得快活爽利,好叫她以后再离不得自己这哥哥胯下。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方常宣没有学方展从正面干穴,而是让方玉珠翻过身去,跪伏在褥上,借此打断了父女两亲昵。方玉珠被按着跪趴,想要挣扎,却叫方常宣从后撕扯掉了身上仅着的那件桃粉衫儿,剥笋似的将她剥了个干净。
从后看去,只见方玉珠趴跪在那儿,腰身软软下陷,两瓣儿雪白光腚高高撅起,中间罅开条嫩红红逼缝儿,逼皮儿张开,好似个绽开口的熟桃儿,只诱人去尝。而身后那本应是欺霜赛雪的无瑕背脊上,却是宛然一道三指宽的肿胀青痕,方常宣猛然醒悟这是妹妹先前替自己挡棍所致,顿时对自己方才竟然心中怨怪妹妹很是愧疚,摩挲了几下那伤处,胸口似是揣了块火炭,热烫得叫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虽然心疼,却也是甜蜜非常,硬是压低了那裹沙夹砾般的嘶哑嗓音,万般柔情地喊了声:“好珠珠儿。”
方展看女儿背上痕迹,也是心中一揪,不过她知道女儿皮子嫩,这伤确实是不打紧,抚了抚女儿发顶,对方常宣道:“好生叫你妹妹快活。”
方常宣听不得他教训,眉一皱,不
9(父女兄妹下,慎)(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