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来的肖草莓,还是她天生就是个嘲讽者。
“不是。”
他也摇头。
双臂倏然箍紧她,牙齿重重磕在她的脖颈,又威胁,又哀求。
“我现在就要。”
他急躁地在她耳边低吼,在她未反应之前,又用唇堵住她的回答,“别反抗我……”
她像被打了一巴掌。
“今天就到这里吧。”肖草莓晦涩地看他,推他x膛时,用劲很大。
她不愿意接受他其他情绪的亲近,尤其是将她当作猎物时,对她的掌控yu。
傅时寒紧盯着她,不肯放手,但非自愿的臣服,他也没有兴趣收容。
然而看他陡然颤动的眸子,肖草莓想解释的,只是话在嘴里已经被迫湮灭。
傅时寒松开她走了。
是有些错愣的,肖草莓在原地顿了一会,不知道要不要追出去。
可是她没错,她觉得。
拒绝一次不合时宜的情ai,再正常不过了,来日方长,总能有次机会的。
但被抛下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被甩了?”肖冬栗靠在门口,手扶着门锁。
他尽量使自己自然,好让肖草莓不注意到他房里的某人。
肖草莓摇摇头,眼角低垂。
“我以为要告别处子时代了。”她说:“我以为你不在家,结果你在,作为姐姐的责任感,我喊停了。”
她顿了一
14双重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