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侍者温和而又礼貌的声音.
是对呆站在厕所门口却迟迟不进去的许景堂说的.
要被发现了吗!?
顾盼吓得浑身一紧,头皮都吓得炸了开来,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卷起,死死地抓住了何之洲的衣服.
何之洲被夹得紧紧地皱起了眉,想要往外撤却已经晚了,深埋在顾盼身体里的龟头轻轻一颤,浓白的精液已经迫不及待地喷涌而出.
子宫壁被浓稠的精水冲刷着,顾盼高潮时的哽咽与破碎的尖叫被何之洲全数吞入腹中,他一边喘着气一边听着外面许景堂的声音.
"没什么事."许景堂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了些,"我刚才有点低血糖.""现在没事了吗?需不需要医生?"侍者的声音明显远去了,似乎是被许景堂带着离开了洗手间范围.
"不需要."走远了几步,许景堂依然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下意识地掩饰自己变哑的声线,"麻烦你帮我下单一杯黑咖啡."侍者离开后,许景堂微皱着眉将衬衣的第一颗扣子解开,缓解了一下那股躁动的热.
胯间的生理反应让他感觉有些不适,西装裤的
147、对立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