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羞涩,仿佛是大姑娘刚出门,见到男人就脸红似的。
再看他那身行头,非俗非道,也可以说是半俗半道,三十来岁的年纪。这身装扮不就是茅山宗人的服饰吧?不对!他那身袍子的料子是绵布做的,绝不及九霄宫中茅山修士的锦袍那么显眼。
与此同时,盛仁已透过神识感应到对方的修为不浅,应该是筑基期的修为。他刚放松的心情马上又紧张起来,炼气期和筑基期可差了一个境界呢,十个盛仁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位筑基修士早已感应清楚了这师兄弟俩的修为,略欠身,不自然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道:“俩位小友,看你们的样子是来这茅山宗拜师修道,对吧?”听到他说的这句话,让人感觉他的口齿有点不利落,也可能是因为他紧张所导致。
见这怪人并无恶意,他俩这才松了口气。向来好事的盛仁笑嘻嘻地道:“我看可未必!我们到这茅山宗学艺是不假,至于拜师吗,就不必了。这里的人都是一帮心胸狭窄,欺世盗名的小人,简直给三茅祖师的脸上沫黑!”
“这位小友说得太对了!这里的人本就不配做三茅祖师传人,对吧?”他这句话说得不结巴了,眼睛也放了光。
从旁观察的三宝暗想,这怪人这么数落茅山宗,看来绝不是找我们晦气的。他长出口气,静观其变。
“这位前辈说得对,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找到了切入点的盛仁,话匣了马上就要打开了。
那怪人示意三宝和盛仁坐在身旁的一颗大石
第49章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