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来一回,不多时便出来了,出来时神色略有古怪:“姑娘,咱们回去吧。”
饮溪稀奇:“可是人不在?”
仔姜略有为难:“不是不在,而是身体不适。”
上午还好好的,怎的就忽然身体不适了?饮溪顿了顿,又道:“不必寒香,寒梅怜香惜玉随意一人即可。”
仔姜说:“都病了!”她有些急,干脆附在饮溪耳边:“不知是生了癔症还是被下了降头,邪门的紧!嬷嬷已遣人封住了甲字房不许任何人出入,姑娘身娇体贵,若是沾染了病气倒不值,下次再来吧!”
癔症?降头?
饮溪又愣了,一人便罢,为何一连四人都生了此事?
她又掩不住心中好奇了,安抚仔姜:“我并非**凡躯,不会沾染邪物,你且在此等候,我去看看就来。”
仔姜惊了,一时也顾不得尊卑,忙拉住她的手:“姑娘万万不可!”若真有了差池,她有多少条命去灭皇帝的怒火?
饮溪是执意要去的:“定不会有事,放心罢。”
说着挣脱她手腕,径直往院内走去。
仔姜跺一跺脚,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叠着步子忙追上去。
院内果真已封了起来,饮溪一入内便看到丝丝邪气从甲字房中冒出。
看样子果真不假。
而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嬷嬷坐在院中,许是负责看守,甲字房大门紧闭,门上还贴了封纸。
饮溪问:
第26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