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身体可有不适?”
饮溪分外诚实,皙白手指点上他方才食指擦过的地方:“这里,不舒服。”
封戎那一瞬,心口倏然刺了刺。
他不知如何解释这种感觉,顿了顿,更加温和:“朕知道了,今日陪着你,想吃什么?”
她痛的时候便怀念起帝君和仙法来,深知只有帝君才是良药,可此处没有帝君,她一运气,经脉中更是察觉不到分毫灵力的存在。一时便有些失落。
可此处有封戎。
这种奇妙的依赖感不知从何而来,饮溪还没想明白,动作已然先行,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额头上,又躺回床榻上,乖乖把被子盖好,无辜看他:“揉揉。”
她做起来分外自然,仿佛这动作已做了千百遍。
封戎微怔,片刻后果真轻轻用了些力道为她揉按起来。
帝王生来不懂如何照顾他人,全凭本能。他不会法术,掌心没有任何灵力,可是温热隔着皮肤相触,却当真叫她舒服了些。
封戎心口处那刺刺的感觉又上来了。
饮溪掰着指头不知在算计什么,与他讨价还价:“今日早膳可以吃糖蒸酥酪吗?”她总觉嘴巴里苦苦的,是以想吃些甜甜的东西,绝非是因为嘴馋了糖蒸酥酪!
这方面封戎素来纵着她:“自然可以。”
她眼睛便亮了,声音软软的,像是刻意撒娇:“还要梅花糕。”
封戎点头。
饮溪又想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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