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休息,乔老头却是个固执的性子。她便不再劝,只把重担挑在自己肩头,想换爷爷来拿轻一些的工具箱。
乔老头却把担子挪到了自己肩头,笑得仍旧硬朗,“爷爷还挑得动,你女孩子家的,压弯了肩头不好看。拿好工具箱,给我开门吧。”
阿薇叹口气,心里却有了几分暖意。爷爷虽待自己不如小谨,到底是没有苛待的,若说爷爷苛待了谁,便是苛待了他自己吧。
伸手推开门,阿薇见门外站着一个涂脂抹粉,头上簪花的中年妇人,只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什么行当了。妇人脸上堆笑,也是正欲敲门的样子。这媒人不是之前的刘媒婆,阿薇觉得眼生。
“爷爷。”阿薇朝门里叫了一声。
乔老头侧头看出来,见是媒人,赶忙放下担子,请进屋来。
乔老头在简陋的厅堂里接待媒人,阿薇捧了两杯茶进去,不便久留,放下茶杯就出来了,却隐约听得爷爷略嫌恶地问了句——“是个鳏夫啊?”
鳏夫?那该是昨天碰到的老妇说起的那位。她真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遣了媒婆来。
小谨躲在门外偷听,被刚出来的阿薇抓个正着,只好吐了吐舌头,轻手轻脚回了自己房间。
阿薇从水缸里打了半桶水,往院子里侍弄起那些初春种下的瓜果叶菜,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媒婆才从厅堂里出来,乔老头坐在桌前,脸色看不出好坏,阿薇便放下葫芦瓢,替爷爷送客。
分卷阅读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