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透,费神的事少做。”
这话原意是体谅庄婉,但若是原身恐怕又是板着脸,一篇道理诸如为人子女便是费神也要做讲到胤禛心烦。
胤禛说完便有些后悔了,只庄婉本就不爱这抄经的事,也觉得一时半会儿抄不完。见大主都这幺说了,便想了想道,“也是。正好先前养病的时候,偶尔摆弄的针线还在,这快入冬了,挑了些去见额娘也好。”
一旁倒水的竹湘立刻接道,“那可不是,主子的活计德妃娘娘最喜爱了,先前主子做的抹额德妃娘娘也戴了好久呢。”
庄婉虚瞪了她一眼,“就你话多。”转而又对胤禛说,“先前的抹额都好些时候的事了,我寻思着做些新的来,爷得空了也帮我挑挑哪些好?”
胤禛平日哪被女人拉着说这些家长里短的,倒也没拒绝。庄婉知道自己摸准了这闷骚男的脉,立刻唤人把装伙计的匣子拿过来,倒也引得胤禛说了几句。
没一会儿,太医便过来了,庄婉心知正事来了,连忙交待了声,转而跟胤禛解释。
“今儿个去侧院那里看了看,小阿哥状况仿佛又厉害了,心想小孩子的病情变得快,还是找了太医时不时来看看才放心,顺便也给李氏和大格格也看看,权当是请平安脉了。”
闻言胤禛点点头,跟着庄婉去了前面。
请的依然是谢太医,见胤禛也出来了,立刻起来行了礼,随即转告了结果,按照庄婉的理解,无非是李格格有些累着了,少操些心为好;小阿哥是
第八章 病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