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段时间她遇见了我总往大人身后躲藏。
每当周末时就由我哥牵头,带着我们几个,有时也和他的那些比我们大点的同学一起往郊外海边到处疯野,上树捣鸟窝下海捞鱼虾,那时我的鸡巴总是无缘无故地发硬。
有次在山上玩够了,下来的时候,我在下面接着气势汹汹狂奔下山的小丹,她扑进我的怀里时,我猝不及防一个踉跄仰跌到地上,她的身体压在我的上面,我别有用心地紧紧搂抱着她,我双手掰住她的屁股久久不放,还将下身拚命地往她身上蹭,直到一阵爽快的激流喷射而出。
我不知鸡巴顶在她哪个地方,她好像也浑然不知,见我呼吸局促气喘如牛,还当我摔坏了身体,带着哭腔喊叫着远去的伙伴,待到我能站起来时她才破涕一笑,我牵着她的小手,光是那纤细绵绵的手掌,就让我激动得气促心跳,刚刚泄了一回精液的鸡巴又欢天喜地挺胀了。
那一天的晚饭时海容姨就过来我们家,一阵浓郁的香气飘荡到了饭桌旁,海容姨凑在我跟我爸的中间,用手扶着我和我爸的肩膀说:“还喝不够哪。”
我爸正喝得醉眼朦忪,挥着手用半生不熟的话:“你也来。”我发觉放到我肩膀的那只手用劲地攒着,一张脸却红得自顾埋头扒完了碗底的白饭。
“看你粉头白脸的,打扮这么漂亮做啥啊。”我妈就拿她说笑。
海容姨是刻意化过妆的,嘴唇红艳欲滴,她的眼睛斜溜着我说:“我好多天没来了,刚巧给建斌买了件衣服。”
小侄儿~不准跑哟~俏阿姨疼你~啊~那里不可以(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