溱被她弄得也难以自持,滴下汗水,动作却没停。
婉婉记不得这动作上下持续了多久,到最后她受不住,大着胆子求饶。
“王爷…王爷饶了婉婉…啊…”她逃一般地往后缩,小脸都是泪痕。
“自己舒服了…爷还没爽呐。”身上人不肯放过她,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来,继续抽送。
那性器在穴里越涨越大,滚烫地射出液体。
他发出舒爽的低叹抽出,她穴口红肿,蜜汁、血液混杂着白浊溢出。
初初相见,做的便是这般荒唐事。倒也正常。
可那时她还小,记得什么呢?
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后来的那碗避子汤,当真是苦到喉头发紧,教她至今还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