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也很好,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有时也有些心酸,他都还不知道他要当爹了,也不知他想她了没有。现在她这边是两个人在思念他呢。
慕炎烈自然也在想她,一下朝就经常把自己埋在书房,望着她的画像发呆。那画像是她穿着第一身女装时他给她画的,画中的印瑶一身鹅黄的衣裳,端端地坐在那儿,抿着嘴在笑,嘴角的小梨涡甜甜,神态娇憨又俏皮。那画他一直放着,还没来得及裱起来,没想到现在成了一个思念她时的慰藉。
又不禁想起给她画这幅画的时候自己狼性大发,竟压着她在这书案上做了起来,在她里面塞进了一根不细的毛笔,磨得她汁水淋漓,最后又拿下身插得她高潮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