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人,心里说不出的复杂,倒坐在椅子上。
两人拥抱了许久,直到印征的耐心耗完的最后一刻才分开。
“阿爹,求您了,”印瑶湿漉着眼睛望着一脸无奈的父亲。
“请伯父成全。”慕炎烈紧紧握着印瑶的手,突然磕了一个头。是请求,也是对印征的再一次郑重道歉。他跟印瑶之间如果有错的话,那么做错的那个人一定是他。
他是大梁的三皇子,本来以他的身份见到印征是不必行礼的,现在不仅跪在了印征面前,还对他行了如此厚的礼,印征心里也实在匪夷所思。
印瑶见他磕了头,自己也赶忙弯着腰给父亲磕了个头。
印征心里也不是顽石,女儿现在和这人都端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