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差点没打翻了旁边的墨砚。
钱夫子诧异的盯着他,“喻瑾?你这是……”
王柳有些尴尬,迎着夫子探寻的目光心虚的解释:“可能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喔,这样啊……那也不要勉强自己,身子不舒服的话就坐着写吧”
钱夫子说着竟然绕到椅子后面,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着头指导:“喻瑾呐,这里不是这样写的,应该是这样……”
王柳的耳朵本来就很敏感,被夫子这样一近距离的吹气,更是痒得不得了,不一会儿就泛起了红晕。
“……”,钱夫子见状,刚要凑过去握住他的手想说些什幺,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断了。
王员外有些不悦的瞪着他,不客气的吩咐:“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
钱夫子老脸一红,露出有些被人识破的窘态,手忙脚乱的收拾好东西灰溜溜的就跑走了。
见碍眼的人关上了门,王员外也不端着了,大步绕过桌子从后面一下子抱住了王柳的腰,“小东西!可想死爹爹了!”
王柳被他从椅子里拽了起来,发出阵阵惊呼:“爹爹,你轻点!”
王员外亲着他的后脖颈,手下动作不停,五指翻飞的扒掉了他的裤子,把他往桌子上一按,从后面就那幺干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紧接着就是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小骚货!……看看你那副骚浪样!……哦!……这穴比女人都紧
书房的疼爱和射到潮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