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鲍鱼倾倒在她碗里,说,如果你看我就陪你看,末了,他贴近她耳边说了声,可以在床上看。
“咳咳!”坐他们对面的宫二生狠瞪了自己亲弟一眼,警告了一次。
宫六生笑着坐直身。
其实小时候父母兄长还健在时,一大家子看春晚总看得笑声满堂,只剩他和宫二生在的那两年,他总觉得节目怎么突然寡然无味了,草草看了一些就回房间了,直到后来唐咏诗带着宫欣住进来,他才又看起春晚。
大家总说春晚一年不如一年,其实只是因为身边的人不在了。
碗里的菜还没吃完,又被放入了两颗鲍鱼,宫欣把一颗夹回给宫六生:“太多了,我差不多饱了,给你吃吧。”
“我想吃你的。”宫六生在她耳边说。
“这不就是我的?”宫欣看着他,总觉得他是不是喝苏打水也能喝醉,怎么说话怪里怪气的。
宫六生舔了舔上唇,桌子下的左手在她大腿内侧轻挠着,宫欣受了痒猛地夹住了大腿,大眼瞪紧了他,干嘛呢!
想吃那个鲍鱼啊,宫六生低声在她耳畔笑着。
“咳咳咳咳!宫六生你给我过来!”
护崽的爸爸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下达最后警告了。
*
两个小孩留在宫二生家里睡,得到一夜自由的宫欣披了件羽绒大衣跑上35楼,宫六生已经在楼梯间等着她了。
看着宫六生手里捧着的纸盒她就兴奋得跳脚,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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