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六个小孩十分捧场,十二只小手拍得极响。
季星阑在员工休息室里等候进场时,盘算着录完这最后的环节,再收一下尾,大概还需三个小时,马不停蹄赶到广州怎么也要晚上了。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他回去找人。
在宫欣说他不够红的那一天,他花了半天时间,从香港飞奔回和宫欣一起住过的那间小套房。
按下生锈铁门旁的门铃,他心中的忐忑不安,像极了楼道外滂沱大雨击打水泥地面溅起的水花。
微信里满屏刺眼的小红点,机械女声重复着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也不及邻居告诉他“对面的女人早就搬走了”来得让人崩溃。
他从一开始认识宫欣就知道她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只是当这件事终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季星阑才真实地感受到宫欣的狠心。
狠心到,她一旦决心要在你的世界中消失,就可以消失得彻底。
这个城市不大,他依然能感觉到宫欣存在过的痕迹。
可这个城市也太大,大到让十九岁的他无从下手。
拖着湿漉微烫的身体连夜回了训练基地,他发了三天烧。
烧退后,他逼着自己也学着狠心一些。
季星阑擅长唱歌和吉他,觉得自己参加比赛靠vocal就可以,所以舞蹈课不怎么上心,偶尔还会偷懒,可自从那一天起,他逼着自己得不停练习。
拼命压缩自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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