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男人,宫六生自然早就察觉到汪汕对宫欣的别有用心,而宫欣也不知道是不是鬼遮眼了,居然一直都看不出这男人的底子黑得很。
只是看汪汕一个人在那演得不亦乐乎津津有味的,宫六生也懒得去拆穿他,只要别挡他的道就好。
咧开的嘴角里头是咬得极紧的后槽牙,汪汕手插回裤袋杵在宫六生面前,偏偏就挡着他的道。
他心里也不怎么痛快,本来还准备中午和宫欣好好吃顿饭自己下午再回广州,谁知道殺出来个宫六生。
他收了笑容,话里的温度也骤然下降了几度:“宫六生,你别幼稚好不好?”
大家都是男人,汪汕也多少知道他们叔侄俩的小秘密。
可能因为小区信号基站的问题,他的房子有很长一段时间电话信号不好,走到露台也无济于事,反而在楼梯间信号还可以,所以他那段时间经常在那打电话。
一次他挂了电话正准备回家,就听到34楼的防火门被推开了。
接着就听到拖鞋啪嗒啪嗒踩在水泥楼梯上的声音。
他微微探头往上看,便看到宫欣往35楼走去,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宽松T恤衣摆遮盖不住的白嫩大腿根。
再往上的方寸境地里黑影朦胧,令人遐想无穷。
他一直都知道宫六生是他的对手。
“我幼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宫六生嗤笑出声:“那是谁在这里挡着我的道?难道你就很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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