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也变了。一袭这个世界从没见过的柔软白袍,以乌黑带子束住。这根带子,以及披下来的长长黑发,就是他全身的所有装饰。所有的。除掉他自己星辰一般的眼睛,还有玫瑰花般的嘴唇。
系统的声音就有点哽,好像想去偷掐鸭子的脖子、却被人家踩住了的黄鼠狼:“你……你看人家要让你走文艺路线,给你转型,这不挺好的嘛?”
“你不是知道我靠这任务行云布雨的吗?”朱理双眉皱起来一点,抬头,身下坐的层层的云。从云里,自他的身下,喷出霖霖的春露。
系统的呼吸好像也有点困难,又“你”了一声,并没有说下去。
那云层错开了些,缝隙间露出些下头世界的样子,屋顶是半透明的,墙壁会轻微的晃,不似人间。
“嗡嗡”,高远的天穹之外,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出了模糊的声音。
“幸亏梁先生应该帮我谈判好了。”朱理偏过头,道。
“你、就这么信他?”系统语调有点破碎和凌乱。
朱理顿不顿,不答反问:“你在做爱吗?”
听起来像被人吻到呼吸困难的样子。
“不是!”系统立刻否认,“我们系统怎么有那种生理需求呢?我是在吃冒菜,嗯,辣到了。”
好像吃东西和被辣到的生理活动对于系统来说就应该有似的。
朱理很有教养的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深究,头又垂下去,在渐涸的霖云上,看着快见底的分数,
分卷阅读2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