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了。
“怎么了?”
“陆……陆与辞,我难受……”
“哪里难受,感冒了?”
“你快过来……”
她在电话里支支吾吾怎么也说不明白,陆与辞心存狐疑,却还是撇开下午的工作赶去学校。好在这几天都不算忙碌,他人在不在公司其实影响并不大。
宿管阿姨见有个男性在敲女生宿舍的门,虽看对方那样子不像偷鸡摸狗的人,却还是没敢打开,拉开帘子隔着透明玻璃门问:“找谁的?”
“我找213的明月。”
“你是她什么人啊?”
陆与辞想想,可不会像明月那样真说自己是她爸,只随口胡诌道:“我是她表哥。这不是听她生病了,我赶忙送点药过来,顺便看看情况。”
见他真提着个塑料袋子,外面的绿字印的正是知名药房,宿管阿姨打开门,把那里头的药盒都拿出来看几眼,还真是止咳的、退烧的、消肿化痰的还有消炎的,什么都有。
“您这种类还挺全乎。”她这下警惕放松不少,后退几步让他进来,“我带您去吧。”
听到敲门声,明月就知道陆与辞可能是到了。
果不其然,见两人先后走进屋,阿姨还说呢:“明月,你表哥看你来了。”
她莫名其妙地瞧陆与辞,什么时候他们又从父女变成了表兄妹,这关系以后排辈分她都捋不过来:“你终于来了,等好久了都。”
见他们
69 说不正经的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