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很心疼,非要他住下不可,赵猛犹豫了半晌,最後还是借口离开了。
“呵呵,哪能不回来,好了,去里面睡吧。”说着先进了卧室,这才发现被窝已经捂好了。
两床被子离得很近,这不仅让男人微微皱眉。
──丫头大了,要知道避嫌,虽然两人是亲戚,但赵猛这点道理还懂,更何况,那天夜晚的事,他还记得。
也许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吧,那个风雨的夜晚,自己确实起了生理反应,这让他颇感罪恶。
本来一颗纯净的心,不知怎的就脏污了。
所以他开始自责和逃避,不过几年过去了,男人更加成熟,也对原本不经意的事释怀,但仍不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