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压、吮吸作为欢迎。作为礼尚往来,指甲轻轻地在特定的突起上刮了一下。
杰里米跳了一下,像案板上的鱼。
克里斯汀又挖了一大块催情膏,在手掌上揉开了,然后握住杰里米的阴茎,缓缓上下抚动着;另一只手取了细棍,屏住呼吸,小心地对准阴茎口戳进去。她总觉得这像是在给自动铅笔换铅芯。
再抬头看时,因为过度的刺激,杰里米两边眼角已经红了,湿漉漉的。
他没说“求你”,但是已经差不多了。
明明克里斯汀现在所做的每个动作都和之前的千百次毫无二致,她望着他的眼神是那样认真专注的快乐。白纱一样的月光铺在地毯上,像从前一样点缀这个房子里高温的欢愉,然而但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杰里米从一开始便已经输了。从他过于疏忽被枕边人束缚在床上起、从他先向敌国的特务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起、从八年前她在咖啡馆感受到他隐蔽的打量,然后走过来笑吟吟地问“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开始——杰里米输了。
杰里米在流泪。不是因为生理的刺激,不是因为垂体后叶素带来的激素刺激。因为今天他以为自己要结婚了,他以为自己要成为最幸福的新郎。因为这个理由,他在流泪。
克里斯汀“shhh”地安慰他,抚摸他的头发,用舌头亲密他的口腔。杰里米的呼吸更加急促,克里斯汀一只手继续拥抱着他,另一只手取个滚圆的东西,放到杰里米两腿之间,轻轻一顶,就挤了进去。
间谍故事3药物和道具折磨(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