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出藏在榻榻米下面的信封,再次用手估算了一下厚度,对于佐藤太太那辆有些年纪的小货车来说绰绰有余,买新的也完全足够。原本是不打算使用这钱的,但是情况紧急。提督拿出笔在信封表面写了些抱歉不辞而别,感谢平日照顾的话,然后将信封塞在佐藤太太房门缝中,悄悄地离开了这个她居住了将近一年的住所..
北方靠在后座的窗边,小港湾安静地在她怀中睡着,她看着窗外快速划过的路灯,一盏一盏,明暗交替,竟有种悲凉的感觉,北方已经不打算再次询问提督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认为提督在承受不住之后会自己说出来的。都是这样,一个原本就柔弱的人类,第一个想着的可能就是避开风险吧。北方抬起眼睛,看着在前面驾驶的提督,蛮厚的帽衫仍然遮不住单薄的肩膀和凸出的肩胛骨,自从她很晚出去工作之后变得更加消瘦了。
在基地时,生活就像凶猛的海水,与可恶的舰娘争斗经常把人弄得伤痕累累,但是在内陆区虽没有炮火,但是一切就像某种有腐蚀性的液体一般将自己融化,北方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在一点点的变弱..说不一定以后就得完全依靠这个弱小的人类了..
老旧的货车在路上颠簸着,车内充斥着廉价的塑料味和汽油味,关不牢的玻璃窗透出一丝风,北方收回眼神,将放在旁边的衣服拿起,撑起来披在小港湾前边。这件米色风衣北方未见提督穿过,而且衣服的手感极佳,北方凭着她在内陆区学到的朴素的价值观念认定这件衣服应该很昂贵。
逃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