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甘和他留给自己的诸多财富,萧勉心头出现一个想法:他要设法替李牧道报仇!
“前辈!不知坊市内那位文先生可是前辈的弟子?”
“你是说文澜啊?不错!他在我这一脉中排行第二,修为虽然不是最高,但精于处理俗务,也因此,我儒家不少对外的事物都是由他一力承担的,只是不免耽误了他的修为。怎么,你见过他?”书生答得漫不经心,萧勉却追问道:“我看文先生也是金丹期的修为,怎么不在万宗原精修,却跑来陵川坊市了?可是因为陵川坊市最近暗流汹涌一事?”
“连你都知道了?”稍稍一愣之后,书生就颇有些无奈的答道:“七年之期将近,陵川坊市怕是要变天了……”
“敢问前辈:万宗原可有人精于炼制‘凝金造化丹’?”
浑然不顾书生的叹息,萧勉问出了最关键的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