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见自己封地旁边便是偏向迎炆帝归国的宁王,生怕遭了池鱼之殃,干脆脖子一缩做了个缩头乌龟。次年北蛮和大齐谈和,炆帝却在归国途中染病驾崩了,人人都知其中有猫腻,然而最有可能跳出来滋事的宁王被旁边的黑甲军弹压地动弹不得。 更多popoV文加群6*354)8o(94o
这之后诸人看郓国公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他却依然故我,小曲照唱酒照喝,出入尽是些烟花之地,行的都是别人瞧不上的商贾之事,武帝见他志在敛财,斥了几句也便罢了。
沈穆时与郓国公也算旧交,当日北蛮派了使团送炆帝归国,武帝派了使团相迎,他二人便在其中。当时带头的是礼部尚书王侨中,他负责去军中和北蛮使团交接,沈穆时和郓国公留在岐州城打点仪仗,不料炆帝还未至岐州便呜呼病亡。消息传回京城,武帝勃然大怒,当殿下令罢免了王侨中,命他二人扶灵回来。
谁都知道这只是一场戏,只有郓国公哭得几欲晕厥,回来大病一场,还掉了一身膘,看着倒有了几分真。
沈穆时倒是无所谓,他与武帝绑在一起,一个佞臣的名声反正是跑不了了。
因为有了这点交情,沈穆时也算知道郓国公禀性,和素娥姗姗来迟,他果然也未做怒。
郓国公在的倒是间雅室,沈穆时进来的时候,他正坐在长案前和个面目寡淡的中年儒生饮酒。窗沿上还有个束发蓝衫的人在击羯,侧着身子看不清脸,可是击羯的姿势十分漂亮,头昂如松、手落如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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